6/14/20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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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像力與肉搏戰

我喜愛乾淨,明確的段落;但是他也必須能向各方伸展;它必須能夠轉身,藉此保持距離;它必須如人所願的保持沈默或空寂,以便於形式能輕微的振動。

Eduardo Chillida


白紙黑字,沒有文字的話總是少了點什麼,有了文字又覺得不見了什麼。

Chillida總是寥寥數筆,就撥弄起一個詩意的現場,連文字也是。

想像力與房間

最近突然想起一部關於加拿大動畫天才Ryan Larkin(雷恩‧拉金)的紀錄片裡頭幾個對話。雷恩描繪的主題往往簡單異常,有時候只是人在走路的樣態、姿勢和這些姿勢可能的連續性,光是如此結果竟是超出想像之外的自由。後來他突然離開動畫界,流落街頭,仰賴社會救濟維生。他過去的朋友對於他的離開有這樣的感嘆:「那個房間容不下他的想像力。」

房間和想像力,擺在一起,一個令我難忘的畫面。

貼身肉搏戰

《紐約愛情故事》是一部非常美的電影,但卻幾乎完全與攝影無關。一部攝影不算突出的電影如何抵達美?

我想那是一種關於「貼身肉搏戰」最好的示範。「在什麼的場景,遇到什麼樣的人,他們那個時候處在什麼的關係裡,說了什麼話,有什麼動作或反應……」所有組合起來所造就的美。

再簡單一點,電影讓我們重返「當愛情來的時候,我們會有什麼反應」的現場。

想像力並不一定是飛上天,常常它只是面對基本事物,步行、交談、樹木、水或光,流動著,找尋限制的裂縫;貼身肉搏戰不只是肉身攻擊,而是對於眼前的現實有真實的回應與斡旋,那幾乎是接近藝術唯一的途徑。

而近年來台灣藝術或者建築領域仍持續鼓噪著的「生猛」,則是避開了想像力,逃避貼身肉搏戰,自顧自的在非練習水道大辣辣地游著仰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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